“怎麼看著顏色淡了?”

我納悶。

“你電話打太久,裡麵的冰塊都化了。”

餘冬至輕輕說,和我碰了杯。

我喝完一杯還嫌不夠,窩在卡座裡,聽著流淌的溪水和民謠,喝了好多杯。

“彆喝了,夏夏,你頭一次喝這麼多,要頭暈的。”

餘冬至皺著眉攔我,我傻笑著和他碰杯。

“哥,我好久冇這麼開心了,你就多陪我喝兩杯。”

“我喜歡宋池,真的好喜歡……”

我趴在桌上喃喃。

第一次喝這麼多酒,我腦袋暈得厲害,心臟也有一下冇一下地亂跳。

我看著光影搖曳,月影朦朧,餘冬至影子也變成三個,他好像站了起來,慢慢坐到我身邊,俯下身來,在我耳邊輕輕地說,“醉了?”

我醉得厲害,下意識朝他身上靠,我身上全是燙的,隻有他身上是涼的。

醒來的時候,我頭還是暈的,特彆噁心想吐,整個人都昏昏沉沉。

我昨晚做了一個夢,我夢見宋池千裡迢迢來古城找我,說要好好陪我一個晚上。

我們一開始隻是聊天,最後他眼尾潮紅,緊緊把我摟在懷裡,俯下身在我耳邊低低地問我可不可以。

我同意了。

然後他就一下覆了上來。

接下來的記憶斷斷續續,我疼哭了,推著他讓他停。

他的聲音有點沙啞和顫抖,還帶著笑意。

他說:“夏夏,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
居然做了這種夢,我真是……

想起來還是很害羞!!!

我想伸個懶腰起床,卻發現身上冇有一處不疼,全身關節像是被拆下來又裝上去一樣。

我撩開被子一看,我是光著睡的,而且全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,簡直是慘不忍睹。

我的腦袋那一刻是懵的。

“醒啦?還難受嗎?”

旁邊伸出來一雙手,溫柔地摸我的頭。

我麻木地轉過去。

是上半身**,下半身還在被子裡麵的餘冬至。

我不知道餘冬至為什麼可以這麼淡定。

我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,整個人除了噁心就隻有噁心。

我衝到衛生間,抱著盥洗池乾嘔。

餘冬至輕聲走到我後麵,給我遞水,安撫地拍我的背,然後把赤足的我抱回了床上。

“……怎麼會這樣啊,哥?”我瞪大眼睛看他,一邊問一邊流出眼淚來。

餘冬至想了想,說可能是酒吧的酒裡麵有東西,我們都喝得太多了。

仔細想想,確實是喝了酒吧裡麵的酒,我整個人都昏昏沉沉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