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,我大夏遭遇最強戰事,危急之刻北域主將挺身而出,一人轟殺九國統帥,嚇退百位戰神!”

“國君釋出封龍令,特封他護國龍尊,位及四大帝帥!”

“功勳寫進大夏史,名字刻入千秋薄,庇佑大夏國盛世永安!”

電視正在播放大夏戰神紀實,一個戴著龍首麵具的男人出現的畫麵中。

彆墅裡,坐在輪椅上的英俊帥氣男子眼中精光一閃,耷拉著的腦袋慢慢直起。

三年了,他終於將心魔清除,實力也再次大增。

三年前,身為大夏最年輕的戰神陳北皇,帶兵鎮守北域殺敵。

就在戰事白熱化之時,陳北皇卻收到一個訊息,他的家族突生巨大變故,母親被父親的家族趕了出來,死於冰天雪地之中。

啊!!!

怒火攻心的陳北皇徹底失控,一人衝入敵陣轟殺九大統帥。

而他自己也急火攻心走火入魔,昏迷在戰場上。

這三年在外人眼中,陳北皇就是一個睜眼的植物人。

但其實他在想辦法衝破心魔。

就在這時,彆墅的門被人推開。

伴隨著一陣高跟鞋的聲音,一雙筆直修長的黑絲長腿出現的陳北皇視線裡。

女人眉目如畫,精緻絕豔。

一套黑色製服,把高挑傲人的身材完美勾勒,再加上黑絲長腿和黑色高跟鞋,嫵媚性感又不失風情萬種。

三年前他在戰場用儘最後一絲氣息當場昏迷,察覺異樣的副統領秦老將趁亂將他帶離戰場。

從此隱居老家東江,甚至還讓他最疼愛的孫女秦熙和陳北皇完婚。

陳北皇知道秦老將這麼做是為了保護他,一個什麼都做不了的廢物女婿自然不會再引人注意。

三年來,秦家遭受了很多嘲笑,秦熙也遭受了很多非議。

但,這個女人始終對他不離不棄。

這點,讓陳北皇很是感動!

秦熙進來後剛要關門,卻被一個男的攔住。

“秦國棟,你來乾什麼?”

看著強行進來的男子,秦熙秀眉微蹙。

“今晚的家宴,奶奶怕你不來,派我專程來接你。”

秦國棟麵色陰沉,語氣陰冷。

“我不會去的,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就想藉著家宴名義把我騙過去,然後逼我嫁給楊濤,有人考慮過我的感受嗎?”

秦熙直接回絕,她實在不敢相信這種事情竟然是她奶奶一手做出來的。

秦國棟看著氣得發抖的秦熙,忽然直接翻臉。

“楊少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,來人!”

“你,你要乾什麼?”

秦熙看著忽然衝進彆墅的兩個黑衣男,驚恐後退。

“不去也行,你把這份離婚協議簽了,三天後乖乖嫁給楊少。”

秦國棟晃著手裡的協議,冷笑說道。

“我已經有老公了,不會再嫁給任何人!”

“你說他?葉城他就是個廢人,他能給你什麼,他最基本的夫妻生活無法滿足你。”

當初為了保護陳北皇不被家族找到,秦老將特意給陳北皇起了一個叫“葉城”的假名。

這個秘密,就連秦熙都不知道。

“不管他是不是植物人,既然爺爺讓我嫁給他,我就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。”

秦熙話語中帶著怒氣,更帶著怨氣。

她不明白,爺爺當年為何執意讓她嫁給一個植物人。

既然這是她的命,她認了!

但把她像商品一樣再送給另外的男人,她死都不從。

“你想讓秦家在楊少麵前丟儘臉麵?這份協議你不簽也得簽,你們兩個把她摁住!”

兩名黑衣人立刻上前把秦熙抓住摁在茶幾前,秦國棟將協議扔在秦熙臉上。

“簽!”

“我不簽!”

啪!

“給臉不要臉!”

秦國棟一耳光甩過去,秦熙白瑩的臉龐瞬間多了五個手指印。

秦國棟用手把秦熙的頭狠狠摁在茶幾上,怒喝:

“給老子簽!”

就在這時,一道冰冷聲音從他背後響起。

“把你的臟手拿開!”

“誰?”

聽到聲音,秦國棟詫異回頭。

可身後除了坐在輪椅上的陳北皇,再冇有其他人。

“看什麼看,有種你站起來啊,死廢物!”

剛纔難道是陳北皇開口說話?

秦國棟在心裡想道。

不可能。

陳北皇就是個廢物植物人!

連吃飯都要人喂,更彆提開口說話。

見陳北皇冷冷盯著他,秦國棟不屑啐了一口口水。

正要轉身,臉色突然劇變。

“你,你,你......”

看著緩緩起身的陳北皇,秦國棟結巴的說不出話來。

他不過隨口一說,陳北皇竟真的站起來了。

這一幕對秦國棟而言不亞於活見鬼。

幻覺!

一定是幻覺!

秦國棟使勁揉了揉眼睛。

再次睜開眼,陳北皇已經站到他麵前。

秦國棟剛要說話,對方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
秦國棟瞬間被扇的踉蹌後退,嘴裡牙齒都被打落好幾顆。

“你敢打我?”

秦國棟震驚過後,臉上恨意浮現,立刻招呼兩個手下:

“你們兩個給我上,廢這小子一條胳膊!”

兩個手下聽聞,立刻放開秦熙衝向陳北皇。

十幾秒後......

二人全都躺在陳北皇腳下,不斷痛哼。

“你,你......”

秦國棟看著這一幕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“滾!”

陳北皇淡淡吐出一個字。

他的語氣很平靜,但越是這種平靜,卻越讓秦國棟後背發涼。

廢物醒了!

他要趕緊把這個訊息告訴奶奶。

被嚇住的秦國棟捂著臉飛快離開彆墅,兩個手下見狀也倉惶逃竄。

“你冇事吧!”

陳北皇彎腰就要去扶秦熙,不料臉上卻忽然捱了一巴掌。

啪!

“你不要靠近我,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?”

秦熙紅著眼眶,朝陳北皇吼道。

三年了,她冇有一天不期盼這個男人醒來。

可如今看著麵前挺拔如山的男人,秦熙三年來所有的堅強偽裝瞬間被擊碎。

陳北皇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,心裡卻一點都不怪秦熙。

他當然知道這個女人這三年經曆了什麼。

受儘嘲諷!

受儘屈辱!

受儘非議!

受儘冷眼!

他隻是身體不能動彈,但意識卻始終清醒。

秦熙不僅要承受這些,甚至還要替他揹負廢物老婆的罵名。

這一切,陳北皇都看在眼裡,記在心裡。

秦熙頂住外界那麼大的壓力,守護了他三年。

三年來,這個女人揹負了太多。

現在他醒了。

母親的仇,要報!

秦熙的恩,要還!

陳北皇站在原地,任憑秦熙一邊哭一邊在他身上捶打。

“為什麼?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

“為什麼要讓我三年受這麼多的苦?”

秦熙邊說邊哭,嬌軀止不住顫抖。

哭著哭著,她忽然想起什麼,拉著陳北皇就朝外麵走去。

“跟我去機場,你必須馬上離開東江。”

“為什麼?你怕秦國棟報複?不用怕!現在我醒了,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!”

“不是秦國棟,是楊濤,你不知道楊濤的背景,他是楊天魁的兒子,我們根本惹不起!”

“楊天魁?”

“他是東江首富,在東江可以說是隻手遮天!”

秦熙怕陳北皇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,著急解釋道。

“那我走了,你呢?”

陳北皇站定,盯著滿臉焦急的秦熙試探問道。

“我......你不用管我,他們若是再敢逼我,我就死給他們看。”

秦熙說話間目光躲閃,顯然是有什麼顧慮她纔不能離開。

就在陳北皇疑惑時,秦熙手機忽然響起。

看著來電顯示,秦熙臉色驟變。

真是怕什麼來什麼。

楊天魁隻能讓她覺得恐懼。

但這通電話卻隨時可以讓她陷入絕望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