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力甩了甩自己的頭髮,聽見妻子聲音的時候,恍惚間聽到了另外一道輕微的腳步聲,我裹上浴巾蹭的一下竄出衛生間,見到妻子關上房門的身影問道:“你在乾什麼?”

“扔垃圾啊,我不在家這幾天你也不知道收拾一下。”劉姝彤說著開始整理客廳:“你洗完了麼,怎麼這麼快,一會兒我可要檢查的哦!”

我站在那裡看著妻子忙碌的身影,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以及一顆菸頭讓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如果追問下去的話,妻子肯定會各種藉口敷衍。

可是如果就這樣視而不見的話,心情比吃了蒼蠅還噁心。

“老公,我弟弟今天來過一趟。”

“他來乾什麼?”我一想到小舅子劉偉的時候,心情更加的煩躁,因為他就是一個吸血鬼,這幾年有事冇事就來家裡蹭吃蹭喝,而且無止境的要錢,好像我在他眼中就是行走的提款機。

“他買車還差五萬塊錢,結婚還差十五萬。”劉姝彤收拾好客廳來到我的麵前,解開我的浴巾看了看:“我不在家這些天,你冇有偷吃吧。”

我冇有回答,因為我對婚姻一直忠誠,但是這幾年有一個問題一直讓我很困惑,也許每一個男人都有一個處子情結吧,妻子是我第一個女人,而我卻不是她第一個男人。

而且,我現在也看出來了,如果提到菸頭的話,妻子肯定會說是小舅子吸的,她剛剛的冷漠和現在的熱情,絕對不是想要孩子的問題,更不是小舅子借錢的事情,她做賊心虛了!

這時候,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。

“老公,我去接個電話,你要洗乾淨哦!”劉姝彤說完加快腳步進入臥室。

不對,為什麼我打電話她就關機了?

我幾步就來到了臥室,抬眼就看見妻子站在視窗說:“哎呀,我知道了,先這樣吧。”

“誰給你打電話?”

“我閨蜜約我明天去逛街。”

我冇有繼續追問,我知道此刻的婚姻就像是汽車陷入泥濘之中寸步難行。

“老婆,你會不會背板我?”

“你胡說什麼呢,你把我當成為了什麼人?”劉姝彤有些惱怒的說:“你要是覺得我不正經,與其猜疑不如離婚算了,這樣的日子過下去還有什麼意思?”

離婚是多麼傷人的一個字眼兒啊!

原本還想二人世界,甜甜蜜蜜的過一下七夕節,可是我現在興趣全無,妻子前後的轉變太快,一時間讓我不知所措,可是我知道一點,肯定哪裡出現了問題,隻是我現在冇有發現而已。

我走過去抱著妻子:“對不起,我……”

話還冇有說完的時候,我忽然瞪圓了眼睛,在我撩起妻子睡衣的時候,我發現妻子的翹臀上麵有一個巴掌印,這讓我五雷轟頂!

怎麼回事?

我看著那一道清晰可見的巴掌印,下意識的問道:“你揹著我做了什麼?”
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,你今天是不是冇事找事?”劉姝彤一把推開了我,掐著柳腰哼道:“你在外麵是不是有人了,如果有的話,我讓位!”

倒打一耙?

“寧森,我告訴你,彆以為隻有你在乎我,我劉姝彤隨便一個電話,有的是人願意為我花錢!”劉姝彤說完打開了衣櫃,整理衣服哼道:“我回孃家住幾天。”

我的心裡非常的難受,妻子的幾句話戳中了我的痛點,劉姝彤這是在遮掩什麼事情?

妻不在家,我跌坐在地板上喝著啤酒,妻子的反差讓我無法保持冷靜,而且我剛纔已經給小舅子撥打了電話,劉偉承認借錢的事情,但是他冇來過家裡啊!

那麼問題來了,那顆菸頭和妻子翹臀上的巴掌印背後,到底有什麼故事?

第二天,我迷迷糊糊爬起來,洗漱完畢之後準備做飯的時候,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
“你好,請問你是寧森麼,你有一個快遞,方便下來取一下嗎?”

什麼快遞?我冇有網購的習慣啊!

雖然滿腹疑惑,但是我還是下樓了。

快遞上麵的收件人,的確是我的名字,但是寄件人卻是:猜猜我是誰。

你猜我猜不猜,我苦笑一聲拎著快遞迴到了家,打開的時候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紙盒,我好奇的拆開之後,好一會兒都冇有反應過來。

因為盒子裡麵有一條黑色的絲襪和一條粉色的內內,而黑色絲襪敏感的部位有一個指甲大小的破洞,如果穿在身上撐開的話,足以容納第三者的侵入!

而那條粉色的內褲上麵有一個英文字母:AN!

我明白那是愛你的意思!

“什麼情況?”我緊緊的握著拳頭,也就是這個時候,放在茶幾上的電話響了,我點開之後看見了一條資訊:你猜猜絲襪和內褲是誰的?

這個號碼就是昨晚打電話那個人!

我急忙回覆:你到底是誰?你想乾什麼?

對方回覆:你猜猜我是誰?

我立即撥打過去,可是對方還是無法接通。

我現在可以確定這個號碼的主人是一個男人,而他給自己快遞的絲襪和內褲是什麼意思,難道這是劉姝彤的貼身衣物?

砰砰砰,我狠狠的捶打著沙發,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都指向妻子有問題,可是一時間就像是看見一個刺蝟,無從下手啊!

“呼呼……”我深呼吸幾口給妻子撥打電話,接通的時候問了一句:“你認識不認識猜猜我是誰?”

“寧森,你吃錯藥了麼,你都多大了,能不能不這麼幼稚,我猜什麼猜。”

“你在哪呢?”

“我和閨蜜逛街,懶得跟你說。”劉姝彤掛了電話。

“喂,我……”我的耳邊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,我自言自語了一句:“劉姝彤,你到底揹著我做了什麼事情?如果我真的發現你有問題的話,我絕對饒不了你!”

我在這個時候終於意識到了一點:同床異夢!

咚咚。

敲門聲讓我的心情更加的煩躁了,這哪是敲門,這是砸門啊!

“誰啊!”我將絲襪內褲裝好纔去開門,打開門的時候還冇有看清楚眼前的來人是誰,我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個大嘴巴。